科学家紧急预警!地球最大冰山将要融化,未来海平面或猛涨超10米
一块巨大的冰山,正上演着一场绝无仅有的“公路大片”。它叫A23a,是目前地球上个头最大的冰山。
这块巨冰其实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跟南极的菲尔希纳冰架说了拜拜。但此后的大约三十年里,它一直安安静静地搁浅在威德尔海的海底。直到2020年,它突然开始向北溜达。
最近,它的移动速度更是开了挂,一天就能漂出20公里远。科学预测,随着它闯入南半球春季的温暖水域,可能在11月底前就会彻底散架,化为乌有。
它的消亡,将释放出以万亿吨计算的淡水,彻底搅乱那片海域的生态平衡。这是来自自然界的警报,响亮又刺耳。然而,这记警报却被扭曲成了截然不同的声音。比如以特朗普为代表的一些政治人物,就曾公开断言,所谓的全球变暖根本就是一场骗局。
一边是物理世界的加速崩塌,一边是人类社会的认知分裂。当警钟本身都在破碎,为什么我们连该不该听都还没吵出个结果?
展开剩余87%地球的物理系统,似乎已经进入了一个自我强化的失控模式。这已经不是什么遥远的推测,而是有着数据在说话,压迫感十足。
放眼整个南极,今年9月,那里的海冰覆盖面积缩水到了1781万平方公里,一个让人心惊的历史新低。这可不只是少了一块冰那么简单,它揭示的是整个星球级别的能量失衡。
海冰就像地球的白色反光板,能把大部分太阳光反射回太空。现在反光板碎了,露出底下深色的海水。深色嘛,当然更吸热,于是海水温度升高,又导致更多的冰融化。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,物理学家管这个叫“正反馈”。
曾经,大片的近海海冰还像一道坚固的护栏,挡着内陆的冰盖不让它们往海里滑。如今护栏稀稀拉拉,根本起不到什么阻挡作用了。
科学家们已经发出警告,南极冰盖存在一个“临界点”。一旦跨过那条线,融化就会像滚雪球一样,再也无法逆转。届时,全球海平面涨幅可能不是几厘米、几十厘米,而是直接超过10米。
这不只是南极一家的事。镜头拉远,全球的冰川都在同步上演着融化的悲剧。从上世纪70年代算起,地球已经甩掉了大约9万亿吨的冰。这相当于把整个德国的国土铺上25米厚的冰层,然后眼睁睁看着它们全部消失。
甚至连我们文化记忆中的冰雪,也正在被抹去。唐代诗人杜甫曾遥望成都西岭,写下“窗含西岭千秋雪”的千古名句。可如今,那片被咏叹了上千年的“千秋雪”景观,也在现实中濒临消亡。冰川的消融,带走的不仅仅是淡水,还有我们的历史与乡愁。
面对一个油门踩到底的自然系统,人类社会的回应却迟缓、分裂,甚至还在倒车。
这不是单纯的批评,而是需要剖析其背后的复杂机制。你看,一边是国际社会努力想踩刹车,联合国大会又是设立“国际冰川保护年”,又是把3月21日定为“世界冰川日”,试图凝聚一点点共识。
可另一边呢?总有强大的力量在猛踩油门。比如美国的前一届政府,就曾试图废除环境限制,转身拥抱本土的化石能源,大搞海上石油开采。这种做法,不光是自己倒车,还给全球气候行动树立了一个极坏的榜样,让欧盟那些原本决心新能源转型的盟友也开始心里犯嘀咕。
共识之所以如此脆弱,根子上还是利益。发达国家在历史上消耗了最多的化石能源,排放了最多的温室气体,理应承担更大的减排责任。可“责任”二字,一旦放到国际政治的谈判桌上,就成了最复杂的博弈筹码。
更要命的是,气候变化的风险感知,存在着巨大的“时差”和“温差”。对于生活在太平洋岛国的居民来说,海平面上升不是新闻,而是家园正在被淹没的残酷直播,他们正在沦为第一批气候难民。危机是“现在进行时”。
但对于很多发达国家的普通人来说,气候变化可能还只是意味着夏天更热了,电费更高了。这些不适虽然恼人,但短期内并不致命。
这种“慢变量”的特征,让许多公众和决策者产生了麻痹和侥幸心理,危机感知严重滞后。这种感知上的“温差”,让“全人类在同一条船上”的口号,听起来多少有点苍白无力。
自然的“快时钟”和人类的“慢时钟”,这两个速率不同的齿轮强行啮合在一起,必然会在现实世界里崩出火花,而代价正在全球范围内显现。
这一切的源头,可能就是南极那片遥远冰海里的一只小小的磷虾。当冰山融解,海水盐度和温度改变,磷虾的生存环境就受到了直接威胁。磷虾遭殃,以它为食的鱼类、企鹅、海豹就会跟着挨饿,整条食物链都会发生剧烈震动。
你可能觉得,南极的企鹅离我的生活太远了。可是,影响会通过洋流,一波一波地传递过来。南极生态系统的紊乱,最终会扰动全球渔业资源的分布。
研究预测,如果全球平均气温比20世纪末高出2摄氏度,那么热带和温带地区的主要粮食作物就可能面临减产。这已经不是“吃得好不好”的问题,而是“有没有得吃”的问题了。
再看看我们的水龙头。全球冰川和南极冰盖,储存着地球上差不多七成的淡水资源。当它们以惊人的速度融化流入海洋,威胁的是全球的水安全。
尤其对于那些依赖冰川融水进行灌溉的农业区来说,这简直是釜底抽薪。全球将有大约三分之二的灌溉农业区,会受到冰川退缩和降雪模式改变的冲击。
面对步步紧逼的现实,人类当然也在想办法。新加坡和荷兰这些地势低洼的国家,早就开始修建和升级各种海堤、防洪系统。一些沿海城市也着手研究建设人工湿地,开发海水倒灌的预警系统。
这些努力值得尊敬,但本质上都是“适应性”措施,是被动的防御。如果没有全球范围的碳减排共识与行动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,所有这些工程都不过是“杯水车薪”。
我们正处在一个极其荒诞的十字路口。
一方面,我们拥有前所未有的监测能力。中国的“风云”卫星、欧洲的“哨兵”卫星、美国的NASA,无数双“天眼”24小时不间断地监控着地球两极的每一个细微变化。英国的科学家甚至能钻入2800米深的冰层,读取过去150万年的气候历史。我们对问题所在的了解,可以说精确到了像素级。
但另一方面,我们的集体行动却显得如此笨拙和分裂。当南极的冰山发出物理性的哀嚎,我们却还在为这警报声是真是假、该由谁来回应而争吵不休。
警钟已经破碎,声音已经嘶哑。人类社会的焦点,或许很快就要从传统的石油、矿产争夺,转向对“宜居环境”这种最基本资源的争夺。到那时,再想达成共识,恐怕就太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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